暧昧

墙头虽然众多,节操目前尚好

【heros/X-MEN混同】魔王很头痛一,慎入!慎入!慎入!重说三,

开脑大魔王sylar和脑控X教授charles不得不说的故事,CP没定!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再混其他的!


深秋的季节已经开始冷起来,sylar双手插在口袋里,风衣下摆啪啦啦的被风吹得上下翻卷,像一只鸟鼓着翼却受困于腰带的束缚而飞不起来。他毫不在意的踩过一地枯黄落叶,顺着那一弯清澈的人工湖,无视了湖中冲他嘎嘎怪叫的天鹅,从公园中央走过。

一绺乌黑的发挣脱了同伴的挽留,从额角垂落下来,曾有个女人用鸟冠来形容过这一股向往自由不肯乖乖听话的头发,不过他已经忘了到底是哪一种鸟类。

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微微耸起肩头,一抹虽然并不带恶意却仍然充满危险的意识从他的大脑边缘轻悄滑过,本能让他停住了脚步,被窥探的不悦像一簇小小的火苗,迅速点燃了他的不安。

他慢慢的环顾四周,想要找出这个过敏源。

那个玩球的小姑娘?不,当然不是。

那么,是旁边那个遛狗的青年?显然也不是。

青年旁边的长椅尽头是一辆轮椅,腿上搭着一条薄毯的男人正微笑着看他,阳光映在那张柔和的脸上,比教堂壁画上那些天使还要无趣。

他瞪着那个男人看了一会儿,正要转移开视线,一种说不出的触动,轻柔得仿佛羽毛,仿佛幼猫绵软的脚垫,轻快的与他的思维擦肩而过,熨帖他冰冷如刀锋的杀意。

阳光正好,透过他头顶树梢的黄叶,温暖的落在草地上,落在小姑娘手中粉色的小球上,落在青年牵着的黄毛大狗身上,落在轮椅里那个男人的深蓝色旧毛衣上,暖融融的,衬得那一双眼剔透明亮宛如琉璃。

他微微眯起眼,警觉的看着那个男人,那张微笑的脸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眼尾微弯,带一点顽皮的无辜,很是容易讨人喜欢。

“愿意过来一起下一盘棋吗?我的朋友。”那个男人的声音比他的毛衣还要来得柔软而温暖。

sylar不想下棋,只想剥开这个男人的脑袋看看他的异能。

然后他走了过去,半弯下腰,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抱歉,我不想扫你的兴,不过我棋下得不好。”

他从口袋里伸出一只手来,修长的指尖轻轻推动一只城堡,“将军!”

那双蓝眼睛兴味盎然的盯着他的脸,一只手指无意识的轻轻摩挲着额侧,仿佛有些苦恼,“你破坏了规矩,这可不是城堡的棋步。”

“规矩就是用来打破重建的,只要能达到目的,谁也不会在意改变。”他轻柔的微笑着,对上那双深幽的蓝眸,手指毫不迟疑的往前推动,直到那一只城堡正面撞上对方的王。

他正要再进一步,将那一枚王棋撞翻在棋盘上,手指却突然僵住。

蓝眼睛的男人温柔的手指抚过他的手背,将两枚棋子放回原处,“我承认,有些规矩应该被打破,而有些……”

那双眼抬起来,直直的望进他眼瞳深处,然后,唇角微微一弯,“你一路走来,也实在是辛苦了,睡一会儿好吗?”

sylar背心泛起了一层颤栗,然而神倦骨酥,却再也睁不开眼。

他就那么倒了下去……

“hank!”四轮朝天的轮椅边,那个蓝眼睛的男人颤巍巍的努力试图从sylar沉重的身体下爬出来,“呼!快来帮帮忙啊!”

牵着黄毛大狗的青年把狗绳扔给还在玩球的小姑娘,笑眯眯的走过来,一只手捞起sylar扛在肩头,一只手扶正轮椅,帮助男人爬了上去坐好。

“你不是说自己搞得定,不需要我帮忙?”

“魔王就是魔王,不开脑也差点杀死我,果然是个超级危险的人物!喂喂,hank不要跑,轮椅的遥控器还在你身上呢!”


sylar醒过来的时候,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看,已经是傍晚,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直到一层薄冰慢慢从墙上延伸至布满整个天花板。

好吧,看来能力还在,那就无所谓了,这是什么地方并不值得他关心,那个坐轮椅的男人为什么要把他弄到这里来也不重要。

他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去切开那颗似乎拥有催眠术异能的脑袋,找出规律,然后让自己得到这能力。

“喔哦!不错嘛!”

他转头看向站在门边的小姑娘,神色不善,“你是谁?”

小姑娘手里仍然玩着球,手指轻轻一抬,那颗球仿佛水泡一般漂了起来,在靠近天花板的地方砰然炸开,破碎的冰棱噼里啪啦往下掉,落得满床都是。

sylar怒目而视,小姑娘却只是吐一吐舌头,笑眯眯的转身就跑,“你弄脏了房间,要自己打扫干净哦!不然教授会罚你出去裸奔三条街,搞不好会上社会版头条呢!”

手指好痒。

这小姑娘的异能似乎很有趣。

头却好痛。

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开脑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也被切开了一样?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深深的从他前额没入,又自脑后穿出。

痛不可遏!


蓝眼睛的男人盯着窗外的落日,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放心吧hank,这世上能开我脑的那个人,再也不会出现了。”

硬币在指尖来回反转,他轻轻松开手,硬币落下,悄然无声的没入他膝上的绒毯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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