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

墙头虽然众多,节操目前尚好

【TSN/ME】《笑忘书》十

 

Eduardo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疯狂的想要去做一件事了,从官司结束以后,从离开美国以后,他一直很努力的假装自己正在平静的展开新生活。

没有Mark的生活。

在他的人生终于回到正轨,在他终于慢慢的说服了自己,慢慢相信自己真的已经放下过去的时候,Mark却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

失去记忆的,茫然的,脆弱的,却也是温柔可期的Mark。

他措手不及,毫无防备,明知只是上帝的戏弄,窃来的时间,明知当Mark恢复记忆后,所有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甚至,Mark也许会嘲笑他那可悲的暗藏的爱恋。你看,他就是这样愚蠢的家伙,宁可把刀柄塞入对方手中,等着被狠狠的捅上一刀,也不舍得就这样放手。

他叹息了一声,伸手环住了Mark的脖子,微微的仰起头接受了那个吻。

那个轻柔的,仿佛试探一般的亲吻。

那是从哈佛时代开始,从他们见面的最初开始,就一直在他的大脑里生根发芽长出一颗叫做渴望的种子的吻。

他幻想过无数种可能,然而没有一种比得上现在,比得上眼前这一切带给他的疼痛和快乐。

无可比拟的幸福,以及他等待已久的,总有一天会到来的背叛和悲伤。

Mark轻轻含住那双柔软丰润的嘴唇舔咬着诱哄他张开唇齿迎接自己,极力扩展自己占有的地盘,紧紧的吸吮住那滑腻的舌尖,在感受到Eduardo热切回应的瞬间,有一股莫名的冲动在他的大脑里炸裂。

他的手顺着Eduardo的脊椎抚摸下去,自T恤下摆探入,抚摸着自初见时便一直让他分神的漂亮的后腰曲线,细腻的肌肤微微的渗出了汗珠,黏附着他的手指,Eduardo仿佛怕冷般的微微颤抖着,他细长的手指放在Mark的手背上,却软弱无力得让人并不确定他是想要把那只一直抚摸着他腰部敏感地带的手推开,还是拉得更紧。

“Wardo,”他柔软的喊他的名字,把他轻轻推倒在书堆里,T恤下摆凌乱的卷起,露出小半截细致的腰,一点浅浅的汗毛从肚脐下方没入休闲长裤被皮带束起的裤腰里去,“你爱我吗,Wardo?”他的双臂撑在身侧,低下头看着Eduardo晕红的脸瞬间变得苍白,长长的睫毛扬起,那双清亮如水泉的深棕色大眼睛就那么怔怔凝视着他的脸,突如其来的刺痛涌上他的心头。

“是的,”Eduardo的声音轻微的发颤,仿佛含着莫名的悲伤,“是的,Mark,我爱你。”就如同一只被迫翻过身来的刺猬,将他最柔软的地方统统暴露人前,再也没有一丝足以自我保护的防线。

Mark俯下身,亲吻他的嘴唇,顺着下巴一路吻到咽喉,细细的舔他颈侧淡青色的血管,手指灵活的解开了那条一直阻止他继续进攻的皮带,他终于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柔软的肌肤温热了他冰冷的嘴唇。

Eduardo痛得轻轻的发出一声喊叫,肩头缩了起来,却并没有推开他,他舔过自己恶意留下的牙印,俯在那敏感的被他的呼吸吹得微颤的耳边,恶意的又呼了一口气,看它颤得更厉害了,才笑着追问,“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Eduardo侧过脸,避开了他的眼光,他的腰在Mark的抚摸下簌簌发抖,软得仿佛融化了一般,他要紧紧咬着嘴唇才能让自己免于呻吟出声,你看,他总是不能拒绝Mark,不管任何时候。

不管他是否记得曾经的一切。

他紧紧的贴着Mark,热情的,甚至的急切的回应着他,回应着他的吻,以及他下身的躁动。

Mark不会一直失忆下去,或许明天,又或是后天,或者下个星期,下个月……

他总会恢复记忆,然后再一次离开他,而这一次,也许就是永远了。

这让他多少有些难过,然而他并没有那么多精力去细想,Mark吻住他的嘴唇,慢慢的试图进入他的身体,完全来不及做好准备的身体在剧烈的痛苦下似乎撕裂成了两半,他疯狂的挣扎,却被Mark的手紧紧抓住了腰,他连呼痛的力气都失去,如同一条被浪潮卷上沙滩无法离去的鱼,失去呼吸,只能无望的等待。

Mark停下动作, 温柔的抚摸他的身体,吻着他的唇,轻声的问,“Warod,你到底,爱的是哪一个我呢?”

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的调整呼吸,痛苦仿佛减弱了些,欲望便毫不压抑的蒸腾而起,Mark分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却只是深深的凝视他的眼睛,“Wardo,回答我。”

他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喉音,“是你,Mark,”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着,仿佛发泄,又仿佛自暴自弃般的喃喃自语着,“一直都是你,只有你,只要是你……”

他没能说得完,Mark已经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嘴唇。

剧烈的痛,和疯狂来袭的快感绞杀了他的所有脑细胞,他甚至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自觉的咬破了Mark的嘴角,血腥味儿让他恶心,又莫名的兴奋。

就好像让Mark受伤的话,他们就可以扯平了。

他深知自己的可笑和可悲,却无法自控。

身体被填满的时候,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胸口也被填满了。

Mark的手指紧紧的缠住他的,放在嘴边亲了一下,“Wardo,”他说,“我爱你。”

他温顺的点头,“是的,你爱我。”然后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我会一直记着的。”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Eduardo还泡在浴缸里,他的身体几乎整个散掉了一般的酸痛,每一根骨头每一条肌肉都在大声抗议。

他听见Mark走过去开了门,然后是关门的声音,他甚至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是的,他在害怕,他怕Mark会在每一次开门的时候,就此离去再不回来。

外面太过安静,安静得让他不安,他的手指紧紧抓着旁边的浴袍,却不能断定自己到底是想要起身出去一看究竟,还是蜷缩在浴缸里,假装Mark就在外面,玩着他的电脑,只要他不出去的话,只要他没有亲见空无一人的房间的话……

脚步声来到浴室门外,他终于觉得自己能缓过呼吸了,如果再晚一分钟,不,再晚一秒的话,他不知道自己是会先死于心痛,还是死于无法呼吸。

Mark推开门,自雾气弥漫中走了过来,坐在浴缸边沿看着他,“我弄伤了你,是不是?”他看起来很有点歉疚的模样,然而他的手指划过那些堆积的泡沫,抚摸着Eduardo光裸的胸口,“你的心为什么跳得这样快?”

Eduardo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抓住他的脖子,拉低了他的头,用力的亲吻他,湿滑的身体颤抖着抱紧了他,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那么的用力,Mark甚至能感觉得到肋骨都有些生疼了。

“嘿,Wardo,你怎么了?”Mark在他终于平静下来后,慢慢的推开他的肩头,认真的看着他的脸,就好像……他是一台打开的电脑?

Eduardo眉眼弯弯,笑了起来,“不,没什么。”他缩起身体,慢慢滑回浴缸里,抱住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犹豫着问,“我是不是听见了门铃的声音?”

“在研究了菜谱后,我觉得恐怕我真不能做出那么像样的晚餐,我想,所以我在网上订了披萨,希望你不要嫌弃本来应该存在的生日大餐变成了没有诚意的外卖。”Mark睁大眼睛看着他,又追问了一次,“我弄伤你了吗?”

Eduardo有点脸红,他向自己解释是因为在浴室里待得太久而氧气不足导致的。

“我觉得我已经泡得够久了。”他慢慢的说,暗示Mark应该离开让他好从浴缸里起来。

Mark显然并不能听懂这样的暗示,他歪了一下头,看着泡得一身粉红的Eduardo,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Eduardo红了脸,羞愤的抬腿踢了他一脚,“你不觉得你应该先去换下这身湿淋淋的衣服?”

Mark盯着他的脸,幽蓝的眼瞳越来越深浓,“没错,”他的手指没入那些泡沫里,轻巧的握住了Eduardo挺翘丰满的臀部,慢慢揉捏,“所以你是在建议我和你一起洗个澡,然后再换衣服吗?”

Eduardo发出一声惊喘,然而Mark抓住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膨胀起来的下半身处,再次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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